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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你好

好久没有写些文字了,所有流水账都记录在了日记里。不知该怎么筛选和你分享我这些日子。 上两个星期在美国旅行,途中有不少漫长的路程或等待,加起来最少三、四十小时。我重新阅读了龙应台的书,之前觉得她在《孩子你慢慢来》里谈着妈妈经,有点沉闷;这次阅读了她的《人在欧洲》与《目送》,对她的作品的看法大大改变。 在第一份作品,我钦佩她的思考能力,分析能力和叙述能力。其实想法改变的其中因素之一也可能是时间,我在不同的时间轴里会喜欢不同的书,对书也有不同的理解。主要让我选择这本书,是因为我也留学欧洲,想看看她的世界观是什么样子。阅读的时候我不断问自己,旅行的时候我遇见了什么。走了那么多地方,却没有多大的收获,只顾着拍照,显示了自己的肤浅。后来我在读者的两篇文章里找到了答案——《净土那么好,你咋又回来了》和《远方想象,这时代的重要症候》。你也可以去读一读,文章都写得很好。 第二本书,《目送》讲述了很多的亲子,爱人和友人的生死离别,感人至极,眼眶红了数次。有素质的书不多,可以感动我的书更少,所以她成了我榜上的作家之一。

关于她

我很喜欢听她说话。她谈起她的家,在大溪地的家。那里是一个可以每天看见海豚越过夕阳的小岛。每当她说起那里眼睛都闪发着光,从她深邃的黝黑眼里我仿佛看见了她说的那片海。她家有只好动的小猫,想引起注意力的时候会爬到她爸身上撒尿,只有隔壁家的老狗受得了她,任由她挑衅而不所为动。 她是我见过少数善良的人之一。和她一起上学的时候, 她是唯一一个在一群法国人在一位越南学生背后嘲笑他忘了剪掉新衣的价格标签而走上前替他除掉他身上的标签的人。她愤怒地说怎么可以看着众人在背后指点而不作出任何举动。 她的愿望是希望法国学生和外国学生不再有隔阂,她觉得这世界应该接受彼此而温柔地存在。 那天我去找她。她和她妈妈开车来接我后,打了通电话回家问家里的男朋友和弟弟醒了没。她家男人都是标准人高马壮的大溪地人,如果你有看过Moana电影,你就可以大略了解他们有多高多壮大。电话接通了,两个大男人正光着膀子赖在床上看卡通Naruto 。她笑了,我也笑了。我想起森在暑假时也是窝在家里追看Naruto,原来男人的心里永远都住着一个小孩子。 好多关于她的故事,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娓娓道来。都是零散的小事,日常,回忆。是时候整理这些记忆碎片了。

遇见

一直都觉得相遇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每一段相遇背后都有自己的故事。在一个稀疏平常的情况下遇见了,谁会想到那一次的目光交错会牵起以后的浪?比起说离别,现在的我更喜欢谈相遇。 这里要说的不是我的故事,而是我身边的人的故事。 森和弗坐在电脑室里,那一次碰面,不巧他们都在自己最糟糕的状态里。电脑荧幕里显示着,一个人的程序设计不及格,另一个人的热力学不及格;而两人在对方不及格的试卷都考到满分。 重考怎么办?不会的还是依旧不会。 最后两人互教对方,我教你程序设计,你教我热力学。 后来过了一段并肩作战的日子,两人都考及格了,每一次见面都会热络地寒暄。在后来的后来,那个在程序设计考满分的继续在程序界里咋喝风云,另一个也屡次在在自己喜欢的领域里居榜首,各个活得风生水起。 荞曾对我说过,你尝试研究一门领域后觉得没兴趣不要紧,这只证明了你不属于这个地方。我想起我曾经多努力地尝试其他事情而最后持续不下去,到底也证明了我在那些事情上少了热情的动力。世界之大总有你的容身之处,你只需要好好豢养自己的专长就好了。 那么多的事,那么多的故事,幸好我遇见了你。